狂热人妻- _很很鲁123

土生土长的南方人说到雪,1975年我出生的地方下了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雪,留下了人生最初的雪的记忆。后来去沈阳上大学,记得八十年代初的京广线从广州到北京要近二十八个小时。第一次只身如此远门也是第一次去东北,充满兴奋和期待。

回不来了,我的最好的梦一般的大学生活,我的对自由无限的向往,我的独立自主、脚踏实地的过去;从现在起,别人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工作即生活,生活即工作,没什么分别,找不到自己的目标的人,只配做奴隶,还有可能是最贱的奴隶。

时间不会静止,也似那一切意外的杂事也永不消匿——甚至无法减少。

伊戈尔·阿舒尔贝利博士在开国演讲中不止一次的提到了我们共同参与的这项浩大的计划,但他也反复强调在现在以及以后的一段时间内,我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将无所事事。我认为事实可能不止于此,我甚至觉得这项计划的大部分将由我们的孙辈完成,因为它太超前了,几乎可以说它能与科幻小说相媲美。但无论怎样,就算它中途便被停止了,这依然是一次可谓伟大的探索,而同时,也必将会有更多的探索宣告启程,探索未来的任务从来不会因为某些失败的尝试而被放弃。阿斯加迪亚也仅仅是其中之一。

高人一等。我心里所想要的成功就是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