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美艺术照- _蝴蝶谷,哥也爱

当时的同学,书生意气,风华正茂。大学的年代在脑海里一一闪过。聚会也被正式提出来。一时间,拿起先进的手机联络着一个个不算熟悉的电话。二十年的相识,十几年的相别,让大家彼此热情飞扬,冲动飞向脑海。仓促的决定,临时的相约,初五晚,在泉州滨海大酒店聚会也在电话里定了下来。

或者,还是过好自己每一天的生活而已,因为这个最现实,难道不是吗?其它的,只能给我们带来些许回忆,如此而已,难道不是吗!

记得曾经,那个不懂岁月的年纪,万花丛中,我们如燕子穿梭其中,不知疲惫,我们赏过桃花,玩过菊花,油菜花丛中留下了我们青春的剪影,如花的笑颜,浓浓的笑语。花,普通的平凡,人,亦若然,却透着生命的灵性,张扬的个性,这是谁也不能否认的真理。每年花开,红粉色的引诱,淡淡的花香,那是桃花,嗡嗡的蜂鸣,贪婪的孩子,禁不起这般的诱惑,痴痴的迷恋,枝桠之间,花香阵阵,人痴,花醉,两相映。一幅嫣然诗情画意的画卷,浓浓的一笔心中墨,定格了我们的欢乐,渗透着我们的友谊。淡淡的友情如水,如酒,水灵动渗透了生命,酒醇香,给人厚重。

截然不同的是,我现在觉得时间过得好飞速,不知不觉开学快是第四周了。也是,每天千篇一律地刷牙、洗脸、吃饭、上学、吃饭、睡觉,再刷牙、洗脸……每天吃着同样的饭,说同样的话,做同样白痴的蠢事。然后呢,然后生活好像成了无限循环小数,无休止地重复着继续。只是,有时候叫梓凡的时候会差点叫成“子萱”;早晨跑步走神后会把前面留着长马尾的梓凡的背影当成同样留着长马尾吴月婷的背影。一切都误以为还在以前的2班。当明白不该口误叫成“陈子凡”而是“刘梓凡”;当发现吴月婷的背影渐渐变成了梓凡的背影。我感觉自己像从一个世界被拉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然后,不知所措…

但是我所经历的却不是想象之中,也许我所碰见的都是庸医罢,连一些看似不大的问题也查不出结果,给不出对症的治疗,导致一种病拖了再拖,于是从多年以前,只要生病就不会去医院,所以一种病都是拖了好多年,因为我不相信医生,“医生无能”的观念在我脑海里深印,即使自己一身是病,也最不愿去的就是医院,我不要再听那些侃侃而谈,不要再吃那些无用的药,硬是使自己成了药罐,然后该疼的还疼,该痛的还痛。